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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間地震學

我們穿過草坪等待下一次

我們的生命的二十分鐘

我們用跳槽的排球想像震中

這裏已經不是書本,不是

土生的大樓,不需要到封鎖地

去找到一個公用電話機

也不用低頭數秒,好幾百次

把所有的波動當作是比喻

沮喪的半成品要怎樣給人看

歡樂也不能,餘震回想着

把震讀成上聲的死者們

每當有人睡在公共汽車裏

一個花盆掉下來,他們的

語言和愛,消失如同語言……

這樣的說法太過浪漫主義嗎

三個月後,當我向你指出一片

地震雲,你說你不太相信


2017.8.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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