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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

Updated: Jul 18, 2022

所有偏離都是奇異的到達;

所有睡眠都是金色的死;

——就此打住,你說,

這樣的修辭早已經過時。


我並非缺乏自信,也並非擁有自知

之明,只因所有的虛僞論斷

都是革命者失敗的陳詞。

濫調:到最後竟只能


出此下策;因爲所有的詩

都是同一句:如果例外

是所有例外,所有人

是所有人,我是所有的我。


而蝴蝶,是所有的蝴蝶;

而花朶,是所有的花朶。

如果白色的莊周在一處死去,

就有匿名的棱鏡開放,在


另一處,如同裂開的塵土

也將歸於所有的軀體。人

只是一個人,所有的漁燈

與他關閉,被所有人的所有者。


所有的貓繞成同一個夢;

所有的謎面爲神所有。

仍受到言語折磨的死者,

比所有的生者還要卑鄙。


2016.7.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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